而且打猎的猎物也是大堆大堆带回来,据说迷路了还被村里的一个妇人给带出了山,还受了伤留宿在村民家里。
这两日更是已经在收拾行李了,只等留在老君村养伤的几人能挪动就打道回府了。
牛成志想到之前矿山上他的手下和来偷袭的人发生过几次冲突,虽然当时天暗没看清楚人,但是大概伤了多少人他还是知道的。
这要说两次进山都是他这边矿山出事的时间,那是有些巧合,但是打听下来,这群人受的伤根本对不上啊。
猎物还可以造假,但是受伤怎么造假?
鸿远镖局就这么些人,除了养伤的两三个人一个个都活蹦乱跳的,他亲眼所见还打了招呼,做不得假。
他的手下可是说了,里头两个领头的都是重伤,别说能不能有命逃出北山,便是真的逃出去了也是非死即残。
牛成志不放心还问了去老君村看伤的大夫,也说是摔伤的,最严重的那一个是大腿被顶了个窟窿血流得多了点,养一养就能恢复健康,不算大事。
实在没法说服自己去找鸿远镖局的晦气,牛成志思前想后,最后只能派人去大舅子的岳家卫指挥使处去问一问,这西南一片地方的各处卫所是否有什么异动。
两天后卫指挥使那边送来消息,西南这一片一切正常,各卫所都没有异动,要说真有什么事情有些异样,那就是顶头的都指挥使半个月前病重卧床闭门谢客了。
卫指挥使也询问过同僚,据说有人隔着屏风见过都指挥使,确实是着了风寒咳得厉害,公文都是大公子读给都指挥使听,后面也是大公子代笔用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