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灵尘在外最多十人,说句夸张的,他们派出人马,都不用动边营将士,不用惊动王征:单是派出上百死士,也够卫灵尘死百十个来回。
“寰儿,立刻用你的太子印信,越过王征,调二百人出来,穿北曷服装,就说去支援卫大人。”沈南楼盘算一番后,告诉荆寰,“如此,我们都有后路,你来决定怎么办。”
这下新仇旧恨,都要一起报了!
另一边,已是深夜,照常大雪。
所有人都围着火在避风处抱臂休息。刚刚那顿风干牛肉焖黍米好吃得几乎让人出现幻觉,大家都懒洋洋窝着,理智虽然还存在,但身体还是诚实的无法动弹。
只有荆榕习以为常,他点了灯说:“我出去看看上面,雪太深,恐怕这个洞有坍塌风险。”
小心点是没错的,卫灵尘点点头,嘱咐说:“小心灯烛,切勿走远。”
荆榕就提着灯出去了。
一出去,雪如粗砾,直打面门,这样深的冻风直刮得人脸辣疼无比。
荆榕检查了上方的坚固状况,又看了看四周。
他随口说:“要是有热成像仪就好了。有传感器也好啊。”
626表示这些也都超过了本时代的科技点:“是啊,我的壳好冰冷,啊,兄弟,请用你的心温暖我~明天可以吃烤兔子吗?”
荆榕:“。”
626发送了一个调戏成功的坏笑颜文字;“好快乐哟。”
荆榕没理它,而是问道:“可以做一个短期的天气预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