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只有一件事。”卫灵尘轻描淡写说,“看住太子。”
这四个字一出口,在场人除了荆榕,脸色都变了。王征领了命,很快带着他的人回去了。
剩下卫灵尘和荆榕及几个心腹斥候,调转方向寻觅修整地。
荆榕来之前已经看好了方向。在雪原中生火扎营,要选有遮蔽的地方,因为北曷人善用鹰隼视察情况,雪天热气也会变得非常明显。
荆榕一边骑马看路,一边问卫灵尘:“你和那位将军在打什么机锋?”
卫灵尘笑了:“殿下猜猜吧。”
荆榕拱手说:“我人比较懒,拿一会儿的炊饭换卫大人说明白话。”
可恶。
这诱惑力太强了。
卫灵尘慢悠悠地说:“你来之前没过北风关,走麟城,那儿是太子舅父沈南楼的地方。王征将军上来之前,这里的全军统帅是他。不仅如此,他与王氏、韩氏此前联系紧密,京城防务,北边要塞关卡,全在他们手中。”
他一说,荆榕就了解了。卫灵尘这是把原先掌兵,最先跟着代祯帝发迹的那一批老将全部赶回了养老位置,边境势力就分出了非常明显的两派,一是新军,二是老军。
难怪王征还有“对我放心”之问,原来营中斗争,实在是暗流涌动。
荆榕:“嗯,他怕老军听人教唆,把你和王将军刀掉。而且太子一党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,这是个好时机。”
他说话太直白了,幸亏身后几人跟得远,没有别人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