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灵尘点头:“好。”
他答应得简单干脆,也不再问别的,张太医很快和一个小太监取了药来,卫灵尘起身让出床边的位置,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。
窗纸都是破的,虽然发来的物资都被理得整整齐齐,但很明显,甚至找不到一个完整的煎药炉。
张太医虽然没在太医院混出头,但也是混了很久的人,他绝不多说一句,而是照方念药,先给卫灵尘过一遍眼睛。
开的是性质平顺的方子,中规中矩,不下猛药。
当然,他诊出了荆榕被下的什么毒,但这毒他没资格解,恐怕卫灵尘也没资格解。皇帝想让谁病,那就让谁病,谁敢插手?
卫灵尘这么多年倒腾药材,对药方了如指掌,他示意张太医添补一些东西:“冬春天气,殿下身体虚弱,药不入身,我看再加点东西比较好。”
张太医于是又加了两帖药方,开了牛乳、桂圆、银耳、芡实及山药等,都是民间也都买得起得药材,非要说珍贵,牛乳也算贵,但在宫里根本不算什么,写在账上也不会引人注意。但,都是吃的喝的,多少能养养身体。
卫灵尘又看一遍药方,才点了头,随后叫来门外的侍卫问话。
“殿下身边的人呢?”
侍卫都是轮班值守,一眼就知道他是什么人,态度毕恭毕敬:“原来有个嬷嬷奶娘,死了,之后有两个太监,两个侍女,都跑了。宫里有些地方总是缺人办事,慢慢的他们都不来了。”
卫灵尘点了点头,稍加思索后,让侍卫出去。
他起身,对张太医说:“这阵子还得靠您多劳心,药材,怎么煎药,煎了谁送,得您亲自把个关,这孩子照顾好了,陛下也得承您的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