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逸琢磨了一下:“怎么,荆哥的口粮喝光了?”

荆榕说:“没有,柜台里还有三分之二瓶。”

卫衣雪和秦逸对视了一眼。

不出三秒,卫衣雪说:“我同意了。”

荆榕:“?”

荆榕:“同意什么?”

秦逸已经坏笑着冲向吧台:“领导是同意我对你的饮品进行一个突击的处置,可别怪我啊荆哥,领导说的,你去找领导。”

风驰电掣见,秦逸就已经翻到了荆榕的口粮饮料,并将其倒出,一口气喝光。

荆榕:“。”

他正靠在门边,眼看着来不及拦了,于是就不拦了,他用肩膀撞撞卫衣雪:“净出坏主意。”

卫衣雪微笑不语。

“不对啊,秋林洋行就在两百米外,荆哥要是想喝,不是出个门就有了?”秦逸干完荆榕的口粮饮料,忽而惊醒,他疑问道,“领导,我真能要挟到他?”

卫衣雪说:“你看吧,荆公子不会出门的。今天外边太阳可大了。”

荆榕:“。”

众所周知的是,荆公子能躺着绝不坐着,能坐着绝不站着,有时候看书上头,楼都不会下;最近正是入伏的天气,荆榕为了避开暑热,干脆改换作息,昼伏夜出,每天靠冰镇咖啡和冰镇格瓦斯续命。饿了就锯一片坚果葡萄面包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