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榕在小组和店里的地位都很高,秦逸供着这尊大佛,每天都去荆榕那许愿他做饭,只可惜,已经一个月了,这许愿还没有显灵;而舞厅的其他人都是秦逸和卫衣雪招来的,只听说荆榕是很厉害的作家,掌握着三人的小金库,不要去打扰他,加上荆榕平时困了倦了都面无表情,气质的确十分吓人,于是荆榕周边二十米,已经无人敢来了。

荆榕:“我说不定会下楼的。”

卫衣雪和秦逸一起大笑出声。

荆榕终于表示了妥协:“那你晚上回来时,给我带两个不同口味的。”

秦逸眼亮晶晶的看向他:“那我们晚上吃什么,荆哥?”

这已经是明示了,荆榕看看他,又看看卫衣雪——卫衣雪的眼神也变得清亮。

荆榕:“好好好,行行行。”

荆榕:“吃烫锅。我准备底料,你们准备其他。”

“好!!!”秦小兄弟立刻开心飞奔出门。

卫衣雪:“别忘了带信。”

他的声音慢慢落在舞厅中,小秦兄弟早就跑远了。

荆榕长叹一声,卫衣雪笑着贴近他,也用肩膀撞了撞他:“哥哥别小气,晚上等我。我还有些事要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