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气得围着时玉转圈圈,时玉有点惊讶,又有点好奇,很安静地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626。
荆榕起身回来,拍拍时玉的头顶,随后握住他的手:“嗯,有点凉,没关系,它散了,以后都不会来找你了。”
时玉惊讶地看着他,感受到热气在缓慢地回流,注入身体里。
时玉说:“你也能看见吗?”
荆榕领着他往房间走,指了指地上的626:“嗯,我看不见,是它看见的。它叫626,是我的同事和兄弟。”
“是兄弟!”时玉立刻产生了敬意,他说,“那我叫它什么?也叫哥吗?”
626:“!!!”
626已经要傻了。
什么?
被执行官老婆叫哥?
按辈分来算,岂不是就是执行官也要叫它哥?
它统生圆满了啊!!!
荆榕一直对626比较纵容:“嗯,可以,你可以叫他哥。过来,今晚在这睡吧。”
主卧的床是三米的,两个人躺在上面绰绰有余。时玉不再拘谨,点点头,披着他的外套钻了上去。
被子还带着余热,有一些很干净的清香,枕头边斜放着一个正在充电的psp,游戏是《怪物猎人》,现在最火热的第一版,电子商场里一个要卖八千元,而且卖断货。
八千,是时玉想都不敢想的一个数字。
冰原上的巨龙在远处停驻呼吸,像素点描绘出精致而有年代感的形象,好像一个完整的异世界。
比所有灰暗的、蒙尘的现实,都要澄澈和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