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很平常,除了他刚刚大哭了了一场以外。

他们按原路返回酒店。

偶有人对他们这个一大一小的组合感到侧目。进入这个地方的人大多非富即贵,穿着也华丽考究,只不过荆榕穿得落拓随意,时玉穿得破旧简朴,总有些格格不入。

许多人都在看他们,荆榕则无视所有人的视线,他牵着时玉,又叮嘱了一下管家:“送一些他穿的睡衣、外套上来,再送一些漫画书和游戏机。”

酒店管家雷厉风行,二话不说:“给您找最好的,先生,稍等马上送到。晚饭需要送吗?”

“晚饭我们吃这个。”荆榕指了指小朋友怀里的饭,“房间里那些替我们热一热。”

“好的先生。”

电梯一路上行,他们回到熟悉的房间。时玉还顶着荆榕的外套。

荆榕也不催他,他隔着外套摸摸他的头:“难过一会儿就好,今晚我就在这里陪你,不用害怕。”

时玉低声说:“嗯。”

荆榕看着他进了儿童房,随后轻轻为他关上门,将房间里温度调高。

隔着一道门,荆榕轻手轻脚地回到主卧,开始写清单。

未来一段时间,他们预计都要先住在这里,时玉已经归他所有了,他可以继续往后准备了。

目前他们刚到这个世界第二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