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榕说:“我胸无大志,先生,我的愿望只有和我的爱人在一起,所以我的爱人的生活理念,也决定了我的生活理念。不论如何,我都要和你在一起,先生。”
阿尔兰看着他,本想再说些什么,只是事已至此,他完全明白荆榕的意思,于是他没有说多余的话。
他仍然说:“好。”
等烟燃尽,他们离开了公墓,没有等满三个小时。
他们搭乘出租车去城区内逛了逛,买了一些纪念品,荆榕买了三个更加巨大的行李箱,又买了一些桐油,阿尔兰·瓦伦丁订购了一些临别礼物给孤儿院。
一个下午的时间,无所事事,很快就到了傍晚。
孤儿院的人们知道他们预订离开的时间,也明白两人事情繁忙,于是并不多挽留,只是疯狂地给他们的行李箱里塞东西——前几年的种植树木收成后,孩子们亲手做的木雕;刚摘下来的田里的青麦,已经用火烤熟了,散发着清冽的香气,门口的酸樱桃。
荆榕提前做的准备并不错,单是这些东西就已经装满了两个行李箱,他和阿尔兰的随身物品堪堪在最后一个行李箱中放下。
崔汀显然希望他们再多留几天,但理智让她没有表现得太过感性,她只是反复叮嘱,要他们确认好出发的时间,还有要带的行李物品有没有落下,以及——她拿出一本爱情诗,要荆榕收下:“阿利克西,你要争口气,每天拿这本情诗里的句子念给你喜欢的人,只要你有恒心,再高傲的女孩儿都能被你打动。”
荆榕忍俊不禁,当着阿尔兰的面收下了这本诗集,并保证道:“好,我一定每天给他念一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