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仍然选择凌晨出发。
一方面是早晨的航船人员会比较少,他们可以选择喜欢的舱位,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避免劳动其他人,为他们送行。荆榕一早约定好了车辆,直接将他们送往二十公里外的码头,如期登船。
过去的这两周时间恍若一梦,每一天发生的事情都难以轻松简单地拼合在一起,他们在沙漠中躲避过极端反对党,转眼间也在不知名的乡间小村落探寻过溪流的源头。
这一整段时间,都可以概括为“和阿利克西在一起”。
前独立国边境港口到时尔洛斯港需要三天时间,这三天时间里,阿尔兰·瓦伦丁和荆榕停留在贵宾舱室,基本没怎么出门。
阿尔兰·瓦伦丁继续接收来自世界各地的信息,只要上了船,他就能够用船上的通讯设备连上自己的全球通讯编码,所有他想要联系的人都可以联系上,他因此迅速恢复了工作状态。
荆榕则比他闲得多,他跑遍了全船,找陌生人们借来了一些书籍,有的好看有的难看,他看完后就还给对方,不过他每天醒来第一件事,还是给阿尔兰·瓦伦丁念情诗。
这个人说到做到,崔汀送的那本情诗很厚,里边起码好几千首,阿尔兰·瓦伦丁执笔写计划时,他就在旁边低声念给他。
“我多么草率地踏入你身后;你的冬天”
“这里锈迹斑斑;满是荒芜”
“你的名字穿过荒原林野;是倒吊的铁网;丛生的铁剑”
“今夜我留在此处写信”
“我向你告诉;我就留在这里,就留在冬天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