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吨五百时尔洛斯币。每年都涨。”阿尔兰·瓦伦丁说,“当然,我们不是冤大头,我们旗下的几个友商已经进军煤矿代理了,价格会被压下来,他们如果不想两败俱伤,就必须让路。”
荆榕想了想:“恐怕会很危险,修兰本地人民风彪悍,而且并不相信外来者。”
“他们一旦出让本土资源给别国政权就麻烦了。”阿尔兰·瓦伦丁说,“他们的领导人对此情况没有控制能力,寡头都是世世代代传下来的,除了煤矿,还有教育资源和劳动力,部分地区的青壮年必须遵从规定给本家服苦役,女儿和妻子也必须服从分配……说远了,现在出发吗?”
阿尔兰·瓦伦丁说,“你还可以休息一会儿,今天不赶时间。”
荆榕已经清醒了,他站起身,拿过椅子上的外套,说:“走吧,早去早休息。”
阿尔兰·瓦伦丁见他没有异议,于是也不再坚持。
下班时间已经过了,大楼里已经没什么人了,空荡荡的格外寂静。
荆榕扶着他的轮椅下楼去往车库,来到车辆前时,先拿了一根探测仪把车辆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,随后才把阿尔兰抱上副驾驶。
阿尔兰·瓦伦丁看着他的检测器:“哪里来的?”
“吃午饭时跟保安聊了几句,从他们装备库拿的。”荆榕随手把探测器放在驾驶座中间,“请的是本地人安保?”
阿尔兰·瓦伦丁知道他在担心什么:“都是参加过独立战争的老兵。他们很好,知道世界仍然有人是来帮他们的,他们也愿意帮助我们。”
“好。”
荆榕发动车辆,对着地图看了一眼目标,打开车灯和雨刮器,“煤矿谈判,你要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