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看着窗外的大雨和城市时,荆榕略微沙哑的声音就传了过来。

“在想什么?”

阿尔兰·瓦伦丁回过头,看见荆榕揉了揉眼睛,托着下巴转头,和他一起看这座城市。

阿尔兰·瓦伦丁平淡地说:“在想发电设施的事情。”

一个毫不浪漫的回答。

荆榕看着远处的灯光:“有遇到什么问题吗?”

这片地区十年前的夜晚都是漆黑一片,修兰地区的人还在使用羊油点灯,而且羊油价格不菲。电力设施都是近几年来在友好国家和组织的援助下修建起来的,当中也出现了社会发展时必然会经历的种种事端。

阿尔兰·瓦伦丁说:“近十年里,修兰的发电方式大部分都是煤炭发电,因为本地煤炭资源非常丰富,只不过煤炭资源掌控在本地的寡头和宗教人士手中。平民百姓用不起。”

他扬起下巴示意荆榕往更远处的地方看,“往外的辐射地区不是沙漠,是生活水平更普通一般的平民区,他们仍然没有能力用电。”

荆榕看了看,的确如此。他们所在的地区是这个城市主城最繁华富丽的地方,灯光汇聚成一片星海。

荆榕说:“这地方适合太阳能发电。但要普及这个技术,必然要和本地的宗教势力和寡头冲突。”

阿尔兰·瓦伦丁没有出声,他微微点头,但暗蓝的眼睛里透着冷静缜密的思考,“他们想靠煤矿发财,全世界也有许多双眼睛盯着他们的矿场。如果可以跟这些人谈判是最好的。”

荆榕听出了一些他遇到的情况:“他们供给的煤炭要价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