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兰·瓦伦丁闭着眼睛,但却迅速警惕了起来。

两秒后,荆榕很轻地敲了敲门:“小猫,睡了吗?”

睡了。

阿尔兰·瓦伦丁在心中默默念道,并默默祈祷,企图用不出声的方式让阿利克西认识到,自己已经睡着,而他不可以随后打扰一个已经睡着的、身有残疾的企业家。

但荆榕显然没有这么有礼貌,他的下一句话是:“睡了?”

随后,房门被推开了。

阿尔兰·瓦伦丁闭着双眼,面色平静,裹着毯子睡在床垫上一动不动。

荆榕走过来,低头查看阿尔兰·瓦伦丁睡着的情况。

626也还在休眠,无从判断阿尔兰·瓦伦丁有没有装睡,但荆榕伸出手,摸了摸他露在外边的手背。

微凉。

房间里没有多余的被子,毯子是圣诞毯,毛茸茸的,却很薄。荆榕揉着眼睛站起身,没有关门,顺势去隔壁把自己那床被子拿了过来,给阿尔兰·瓦伦丁轻轻盖上。

随后,他自己也十分自然地钻进了这个被窝。

阿尔兰·瓦伦丁身体僵硬,一动不动。他错过了佯装被荆榕吵醒的最好机会,保持着平躺在床垫上的姿势,几乎没有什么变动。

留给荆榕的位置也不多了。

但这位前特工似乎并不介意。荆榕的位置小到几乎只能侧躺,他于是就侧躺着,靠近了阿尔兰·瓦伦丁,又凑过来,将头轻轻贴在他的头边,完全挤在他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