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由明亮转为昏暗,海风冲散了沙漠边缘地带的干燥热气,带来凉意的同时带来湿润。荆榕睡着的这间房干净整洁,外边有一个通往沙滩院子的玻璃阳台门,这道门为了通风,稍稍打开透了一点气,也将湿润的海风带入了房间内。
阿尔兰·瓦伦丁在七个小时后归来。
房间里还有其他人,他没有让其他人知道。他在本地的代理执行人原本执意相送,但是被他很果断地拒绝了,自己一个人上了楼。
他放轻了自己的动作,先进门,就闻到浴室里还没消散的香氛味道。
这间房间是他每次过来时的下榻之处,洗漱用品都用的是自己习惯的牌子,每次等到他离开后,工作人员会进来打扫,并帮他换成新的。橙花的味道,很清甜的香气,让人的神经也感到了放松。
倦意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涌上了。
阿尔兰·瓦伦丁将拐杖放在玄关边,轻手轻脚地进了屋。他先又拆了一根航天冻干条,吃掉后,去荆榕房门口看了看。
这是他原来的房间,一张简单的铁艺单人床,有点窄。荆榕或许是太困了,睡前也没有关门,房间门大开着,在门口就能见到床上鼓起来的人形。
阿利克西还在睡。
且没有穿衣服。
阿尔兰·瓦伦丁观察了片刻后,挪动轮椅去了隔壁房间,并在那之前贴心地为荆榕关好了门。
这个家的房间的确很充足,不过只有一张床。但阿尔兰·瓦伦丁很快在另一件房间里找到了新的单人床垫,可以直接铺在地上对付一晚。他打算明天再让手下人送一张床来。
不论如何,他今晚决定不引人注意地睡在这个房间里。虽然阿利克西的肉。体很美好,但他仍然觉得,和此人的关系要保持一些慎重的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