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阿尔兰·瓦伦丁为了保证物资送上岸后仍然受控于他们手中,他表示,敌人的物资设置了险要的打开条件,一旦密码错误就会遭到损毁,他和剩余的同伴正在全力破译中。
随后顺手写了一串复杂的计算机编码过去。
二十分钟,他得到了修兰区船港口岸的回复:密切重视,等待您的安全回归。
悬着的事情终于得到了一个确定的结果,他松了口气。
至少货物可以平安抵达口岸了。
阿尔兰·瓦伦丁并不是常规类型的文职人员,他曾经数次左右战局,情报人员的工作更像是在刀尖上跳舞。“谎言是如此重要,以至于它两侧必须有真相护送。”
写至深夜,海面风平浪静,阿尔兰·瓦伦丁让守在门口的报童先回去休息——毕竟接下来的这段航程中,已经安全了,他们正好有充足的精力养精蓄锐。
报童说:“我不困,我待会儿下去听爷爷和那位哥哥聊天,先生,我刚刚下去过一次,你没发觉,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他们正在聊女人。”
阿尔兰·瓦伦丁灰蓝的眸子微转。
他将桌面上的东西清理干净,随后躺在床上,打开了铃兰花接收器。
另一边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。
是阿历克西压低的笑声:“是吗?我喜欢这个类型。”
随后是一些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