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兰·瓦伦丁一看就知道两人聊四小时打不住,他先提议:“我们先上去了。”
他还没有忘记今晚的正事:他还有伪装的电文要发。
“好,你们去吧,我和阿利克西还想聊一聊。”老爷爷有一种终于找到酒友的兴奋,他准备大谈往事,荆榕先对他笑一笑,随后仿佛是出于礼仪一样,起身送阿尔兰出去:“我送您。”
阿尔兰·瓦伦丁暗蓝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,那意思是:不要装。
荆榕才不管这么多,他俯下身,做了一个让阿尔兰·瓦伦丁心脏一停的动作——他吻了吻他的脸颊,说了一声:“晚安,先生。”
仍然是前独立国人的贴面礼。
外面看不出来任何破绽,但对于时尔洛斯人来说,这就是一个吻。
阿尔兰·瓦伦丁尽量表现得不动声色,他的视线也没有继续在荆榕身上停留。
报童虽然很想继续跟偶像一起陪老爷爷吃饭,但也忠于职守地跟着阿尔兰·瓦伦丁回到了船舱内,辅助他进行编译工作,同时给他放哨。
阿尔兰·瓦伦丁的思绪也渐渐收归原位。
这项工作并不复杂。
阿尔兰·瓦伦丁随笔写出了一个故事,虚构了一起登船后的事件,说“隼”被捕后从船上逃脱,“隼”的同伴使用海上快艇将他截获,其余人已经追了出去,但去向不明,船上发生了死伤,还有两人幸存,但他们截获了“敌人”的医疗物资,他们决定继续航程,仍然可以将截获物资安全送上口岸。
在这个故事中,他详细地阐述了所有这起行动中的重要信息,编写得天衣无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