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被荆榕说得十分熟练,几乎刻入骨髓,形成了一种下意识的反应。
他举着双手,眼睛微微垂下看着他,眼底是无声的笑意;他比阿尔兰·瓦伦丁要高半个头,和他一样,此时此刻已经穿上了反对组织的军装,他身后的厕所里倒着一个失去意识的男人,还有一台发报机。
看来他们迅速想到了相同的解决问题的办法。
阿尔兰问道:“密码本和波段找到了吗?”
“找到了。”荆榕扬了扬身后的背包,他说,“我们先上去。这个人先留着。”
他拖着那昏迷的男人走出了房间,和阿尔兰同时出声问话。
“你怎么跑下来了?还是自己跑下来的。”
阿尔兰问的则是:“其余几个呢?”
荆榕看了一眼阿尔兰·瓦伦丁,说道:“都在海里了。”
阿尔兰·瓦伦丁略微思索了一下,认同了他的处理方式:“也对,不留后患。”
“你先等一等。”荆榕说,“我去给你拿轮椅。其他的事那孩子告诉你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