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兰点头说:“嗯。”

其实没有必要多问这一句,荆榕看到他下来了,就会知道他已经看见了他所传递的情报。但他仿佛只是担心他所担心的,想要令他感到宽慰。

“隼”已经在密室里接受治疗,干酪老人在那里照顾他,当他们忙完船上的事,就可以前去看望他们。

荆榕将暗哨捆得死死的,绑在栏杆上,随后离去了一分钟左右,从上方的某个地方拿回了阿尔兰·瓦伦丁的轮椅。

上边还有“隼”的血迹,荆榕拿出挂在腰间的手绢,用伏特加淋湿后擦拭干净,扶着阿尔兰坐下。

阿尔兰·瓦伦丁盯着他看。

手绢并不是这身装备自带的,是那一身男妓打扮中忘了取下来的。他们靠岸的地方,这个行业的男性会将一条喷了香水的手帕挂在腰间,用红花别针别住,手帕挂在外边代表着尚且没有找到主顾,而如果他们找到愿意出钱共度良宵的人,就会将这条手帕收回去。

荆榕给他擦完了轮椅,随手又将手帕别在了腰间。

这身军装对荆榕的身高来说有点小了,但将他的身材勾勒得更加俊朗卓越

阿尔兰·瓦伦丁看了看那条沾染了血污的手帕,低声说:“给我吧。”

“什么?”荆榕正在观察船舷的位置,他回过头,见到阿尔兰·瓦伦丁的视线正落在他腰间的手帕上。

他怔了一下,随后笑了一下,好像也想起了这条规则似的,说:“好,这本来就是要给你的。”

他将手帕递给阿尔兰·瓦伦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