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和他凑在一起研究,也显得满腹疑惑:“先生,我也不是很清楚,或许应当这样,您看看。”

老板将他的稿纸拿过来,随意圈了几个字,慢慢地,被圈出的字越来越多,他们讨论了一小时左右,将笔画理顺了。

阿尔兰将每个字的顺序都铭记在心。

他笑着对老板道别说:“真希望如此,希望到时候不会闹个笑话。如果有一个纯正的东国人教我写字就好了。”

老板也大笑着叹气:“谁不想呢!从前我以为卖报那小子能行,结果他说自己在马丁顿长大,他只会说,但不会写,能认出来的只有‘东国一周’的报纸抬头罢了。”

愉快的对话在此结束,阿尔兰·瓦伦丁不用回到房间,已经在脑海中拼出了完整的信息。

“今重伤联络员登船,准备接应。”

船已停泊了许久的时间。

阿尔兰·瓦伦丁在甲板上吹着海风,缓缓注视着口岸的闸门打开后的成果,人流汹涌的冲上岸,在大包小包里,好些人逆流回头,去取忘拿的包裹;当地人也有浑水摸鱼想上船的;本地人也在船下进行大声叫卖,如果有客人看中他们的货品,他们会用很长的竹竿将货物挑上来,因此臂力惊人,每个人都有着健壮的手臂肌肉。

阿尔兰·瓦伦丁并不是那种只会在船上睡大觉的人,他向当地人买了一些本地水果,又买了一些向他兜售的干柠檬,仍坐在甲板边晒太阳。

联络员“隼”,前独立国人,独立国分裂之后归属于铃兰联邦,原本是前独立国海军戍卫队的成员,后来他加入了维和组织,为修兰区的和平解放出一份力。

他手中握着几个重要战区人物去向的信息,而且他负责在敌人联络最密集的地方恢复我方联络,如今正遭到严苛的追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