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兰·瓦伦丁笑了笑,随后说:“给我拿一份。”

他给报童递出零钱,报童将一份崭新的报纸交给了他。

阿尔兰拿着报纸在船上转了转,和人群一起观看了“彩虹”,随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
他静静地在桌板上铺开白纸,把报纸放在一边,随后用钢笔认真地、一笔一划地描摹,每一道字迹都像初学者。

第一夜,第一天,相安无事。

他写字的过程里,一共有五人来敲过他的门,其中两次是船只上的零食侍应生,其余三次是陌生人,都称自己进错了房间。

第二天,船只抵达一个边缘小镇的港口,进行清洁、燃油添加和暂时的停泊。当地是一个政治和经济都处于边缘地带的小镇,物产也不太丰富,船上的商人们从凌晨起开始准备货物,打算在白天的时候摆摊售卖绡丝和皮革。

船上的生意因此会清闲许多,人流量也大大减少。

阿尔兰·瓦伦丁拿着誊抄的东国文字去了昨天的格纹裙奶奶干酪小店。

他们旁边散落着三三两两的人,距离都很近。

他们所有的谈话都会落入外人耳中。

阿尔兰·瓦伦丁说道:“我想请教您这几个字的笔画,以这个字的构造来说,它应当如何更方便的被写出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