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您已经享受了美味的早餐,想必您也注意到了无处不在的航程必读事项:我们将竭尽全力护卫您平安抵达目的地,然而,我们在停泊时刻,会经历修兰港口、崔思丽港口、马蹄港口三个战区,本船均已取得抵港许可,但如同您登船时被通知的那样,当地组织口岸会对危险货物进行排查与清剿。”
“抗生素药品、糖类、硝酸甘油、止疼剂……以上等物品不允许带入岸边,如经发现,后果将十分严重,可能会危害您的生命安全。特此告知,雪莲号为您的理解与信任表达最诚挚的谢意。”
阿尔兰·瓦伦丁直起身体,披上外套后坐回轮椅,推开房门。
白天的雪莲号比昨天晚上热闹得多,吃干酪的老头子不知所踪,只有一个报童兜里怀着满框的书,正四处兜售各国报纸,那里面少说有几百份,看起来沉甸甸的压着脖子,几乎要把这皮肤黝黑的孩子压垮。
“来一份报纸吗?都是上周的,东国、修兰区、独立联邦、逻起司……只要您想看,我这里应有尽有哦!”
阿尔兰·瓦伦丁披着西装外套,神情友好,微笑着对报童说:“有东国的报纸吗?”
“有,东国比较和平,这份报纸是新进的,日期最新鲜,四天前,您要看看吗?”
报童双眼黝黑的看着他。这个小报童是东国人,黑头发,黑色的眼睛。
这一切让阿尔兰·瓦伦丁拥有了莫名的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