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沙发上直起身,揉了揉眼睛,又看了一眼阿尔兰。
阿尔兰已经穿戴整齐,精神十足,和杂志模特一样冷静利落,眼睛在黑暗中里闪着光。
“你对酒精的代谢果然很快。”
荆榕低声说,“我担心你不喜欢,所以没那样做。”
这句话显然取悦了阿尔兰·瓦伦丁。
掌控权回到了阿尔兰·瓦伦丁手里,他停顿了一下,很官方而冷淡地表示道:“没有不喜欢。你可以睡在那里。”
“穿衣服还是不穿衣服?”荆榕很快地问道。这显然是阿利克西一直关注的一个话题。
阿尔兰·瓦伦丁这次决定自己不要再宕机,他镇定地说:“不要穿。”
“是吗?”荆榕若有所思地问道,随后露出冷静的神色。他又问道,“什么时候回来呢?我可以调查你的行踪吗,先生?”
“不可以。”阿尔兰·瓦伦丁说,他说完后,又稍微觉得自己的语气有点过了,他将自己的声线的亮度提升了一点,虽然听起来仍然公式化,“你会失去新鲜感,先生。”
随后,他自己调转了轮椅的方向,往门口走去,不到十秒,他的人影就已经消失不见,并伴随着门被火速关上。
“不要穿。”
阿尔兰·瓦伦丁在电梯里思索着自己说这句话的语气和神情。
他有点后悔,应该多停留一些,因为他没有看到阿利克西脸上的表情。
阿尔兰·瓦伦丁比他自己预订的时间要迟了十五分钟到达港口。当夜风吹拂在他的脸颊上的时候,他最后怀念了一下浴室中温柔的吻,随后就将其抛之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