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无可救药。
“而你无可救药。”
这句话没有征兆地在阿尔兰·瓦伦丁的脑海中响起,如同黑暗原野上的闪电。
他不知道这句话从而来,也或许是从什么书本上看来的诗句,但总而言之,他现在不打算继续深思这件事。
阿尔兰·瓦伦丁换上一套新的西装,花费二十分钟回到轮椅,随后推开门。
阿利克西并没有进他的卧房睡觉,阿尔兰·瓦伦丁出门看到,荆榕已经将浴室和走廊的地面收拾干净,自己随意地躺在了沙发上。
小黑猫则趴在阿尔兰的西装外套上,看来在那几分钟的车程里,它已经将阿尔兰的气息误认为家的一部分。
阿尔兰·瓦伦丁想了想,轮椅已经走到了家门前,却又回到了客厅,沙发前。
他用轮椅边配的手杖戳了戳荆榕。
荆榕动了动,但没有立刻睁开眼睛,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句:“嗯?”
阿尔兰·瓦伦丁说:“床是空的。”
他想了想,为了避免显得像解释,他的语气没有波动地阐述道:“我会有一段时间不在家。你是可以睡床的。”
其实他在不在家,阿利克西都可以睡。
但阿尔兰不打算提这一句了,他说:“你的猫也可以睡。”
荆榕完全清醒了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