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穿着阿尔兰给他买的其中一套深蓝色西装,衣料考究,缎面似乎藏着隐隐的碎光,在阴天的昏黑街道中也显得十分亮眼。
这个人会穿着破旧的灰色夹克外套去高档街道买奢侈品,然后穿这一身西装做暗杀任务。他好像做什么,选择什么,完全随意。
荆榕问道:“您允许我替您推轮椅吗?”
阿尔兰说道:“可以。”
他的外套上沾了一些血迹和有色爆燃剂里的燃料,已经被他脱下来放在在了一边,他坐在轮椅上,只穿着一件衬衣,脊背挺得很直,衬衣勾勒出他瘦削清隽的肩线。
中午前的街道仍然有些凉意,荆榕脱下外套替他披上,随后推着轮椅慢慢往前走。
“您今天还忙吗?”荆榕问道。
阿尔兰·瓦伦丁照旧不回答任何生活和隐私相关的问题:“你有一顿饭的时间,先生。”
“好的。”荆榕的声音很温柔,“有一顿饭的时间也很好。你爱吃什么类型的菜?”
阿尔兰·瓦伦丁说:“都可以,你选。”
荆榕目前还不知道阿尔兰吃得最多的是营养补剂,他想了想。
每个世界他对象的饮食习惯都不尽相同,不过共同特征都是并不抗拒没有试过的东西。
荆榕想了想,说道:“能吃辣吗?我还不能确定这一点,先生。”
以防万一他不能吃辣,荆榕上次给他调的火锅蘸料都是偏清淡的。
他的坦然换来了阿尔兰·瓦伦丁的一点笑意。“能,我没什么忌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