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这个时候,阿利克西或许可以用更好的借口,但是他好像已经喜欢上了拿他开点小玩笑。
最重要的是在这个场合下,你也没办法说他什么。
荆榕说:“但我赶来时堵车了,我迟到了,中途车流还一动不动,电话也打不出去,我实在是不愿错过,于是想了点办法,想从这边的街区绕路过去,然后就遇到了你们。”
理由十分合情合理,面前的两位特勤队员也忘了继续追问他在和谁说话,左边的那人听完他说的话后,就笑出了声:“先生,感谢上帝吧,是你的好运气让你没赶上这一场总统的演讲。现场发生了严重的袭击和暴乱,已经有十几人死亡了,你现在也过不去了,先生。”
荆榕摆出震惊的样子,同时也因为意外降临而变得有些茫然:“真的?你们不会是在骗我吧?”
“请便,先生,反正你过去后谁也看不到。”两位特勤人员的心情十分放松,他们补充说,“除了我们——和某些背着枪支的杀手。”
“杀手?”荆榕再度意外的问道。
按规矩他们不能说的太多,但是他的反应激起了特勤人员的好胜心,他们点点头,指了指钟楼:“知道我们为什么盘查你吗?先生,因为五分钟前那个狙击手还在钟楼上。”
荆榕睁大眼睛,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那可真是太可怕了。”
他看了看钟楼,说道:“这么高的钟楼,他要是想下来,一定会飞檐走壁。”
“很遗憾先生,虽然你是东国人,我们认为你不会飞檐走壁。”两位特勤人员对他招了招手,忽很快忽略了这一场普通的遇见。“而且没有人类会从那上面下来,先生。”
荆榕挑了挑眉,绕出这片封锁区,接着往里走。
他没有去阿尔兰所说的接应地点,而是径直穿越整个红灯街区,街口处等待阿尔兰·瓦伦丁。
五十米之外烟尘滚滚,许多人四处逃窜,车辆堵城一片,阿尔兰·瓦伦丁从人流中穿过,来到了路口。
荆榕向他走了过去,在他身前几步路停下,垂眼笑着说:“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