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不是真名。你问这个需要做什么?”

荆榕想了想,说:“我的工作需要一个客人的名字,要是不给你添麻烦,就挂你名字了。”

阿尔兰·瓦伦丁说:“请随意。”

随后电话就猝不及防地被挂断了。

荆榕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,没忍住笑了笑。

风行雷动,捉摸不透。

像猫。

他很确定自己一天的行程都被对方看进了眼里,因为这种确定,他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。

他开始用阿尔兰·瓦伦丁的名字签回执。

同时,他回到家后,通知西腾尔,自己找到了主顾。

西腾尔面对这件事,神色十分古怪,事情好像比他想象的还要更加匪夷所思:“好……您找到了主顾,这很好,他是……”

“他叫阿尔兰·瓦伦丁。”荆榕双手插兜,状态放松地看着他,“你听说过吗?”

“阿尔兰·瓦伦丁?”

西腾尔好像更迷惑不解了,他根本没有听过这个名字;这个名字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,简直像大街上随处可见的人。

“您这边有他的纪录吗?我也想看看。”荆榕很礼貌地问西腾尔,“我也对我的客人很感兴趣,而且我相信这就是他的真名。”

西腾尔迷惑不解、战战兢兢的给眼前的黑发男人交出了联络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