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我们不会打扰您。”店员说,“五分钟后我们再来。”

荆榕往后靠在沙发背上,放松地摸了一块小饼干,对着电话另一头问道:“这整条街不会都是你的产业吧?”

精确稳定如同ai一般的磁性声音在那边响起,没什么情感和情绪的波动:“不全是,特工先生。”

荆榕说:“那就是大部分是了。有什么事情找我吗?”

阿尔兰·瓦伦丁说:“明天早晨四点,火车站东南第一面墙,有你的任务。”

荆榕说:“好的,有什么口令吗?”

“没有,特工先生,届时我会在那里告诉你的任务目标。”

阿尔兰·瓦伦丁说,“记好时间和位置,我相信您不会犯不专业的错误。”

“我的确不会。”荆榕说,“还有别的要求吗?”

在对方挂断之前,荆榕带着笑意插入了这句话,“比如需要我换掉我的裤子?”

阿尔兰·瓦伦丁又在那边停顿了一下。

很明显,他的确没有应付这类人的经验。

他没有感情地说:“穿你想穿的,先生。”

他是对管理眼前这个人没什么兴趣的,对他来说,看这男人裤子上的破洞虽然让他不舒服,但荆榕怎么选完全随他自由。

荆榕说:“好的。阿尔兰·瓦伦丁是你的真名吗?”

他问得十分突兀,而且让人措手不及,这是特工中常用的一种闻讯手段,通过让人措手不及观察对方的反应,从而判断事实。

不过他的声音里轻松和玩笑居多,故而阿尔兰·瓦伦丁并没有被惹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