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榕踏入门内,随便找了一把椅子坐着,听那女人说话。

“是,先生。”

“好的,先生,我问问他。”

黑人女性跟对方说了一会儿后,忽而放下电话——但没有挂断。

她眼睛往左上方偏,显然是在回想和复述:“先生,我们需要您填写一份更加详细真实的资料。”

荆榕挑眉说:“上面的每个信息都是真实的。”

“并非如此,先生,据我们的调查,您一周之前才来到这片地区,而在西腾尔记名之前,您在蹲大牢。”黑人女性说,“我们老板喜欢和公开诚实的人合作。”

荆榕说:“确实如此,不过我要说的是,我是因为闯红灯进去的。”

他的声音透过听筒的接收处传递给了另一边。

声音很沉稳,透着点随性,和雨声一起响拿起来,构成了阿尔兰·瓦伦丁第一次听见的一种奇异腔调。

时尔洛斯语中有许多顿挫和低音下沉的地方,这个男人说话时低沉,尾音却微往上翘。

黑人女性听完他的话,捂着话筒又跟电话另一头的人说了些什么。

随后她说:“我们老板非常尊重您的意愿,他向您保证,我们不是政府人员,只是需要您的履历……呃,更加的可靠。”

荆榕挑了挑眉,又看了看听筒。

他站起身来,随后说:“这也在考核之中吗?”

“是的,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