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人们的记忆中,那座钟已经很久没有人敲动过了。

荆榕将他自己手搓的简易八倍镜卸下来,在掌心转着玩,和其他人一样眯着眼睛望向钟塔的方向。

荆榕说: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
626问道:“什么?”

荆榕眺望着远处,说道:“那座钟是三十年前建造的,我听人提起过它,它是前独立国和时尔洛斯建交时,人民自发按前独立国风格设计造成的一所钟楼。那时候还有一个职业叫做敲钟人。”

这座钟通体采用古铜色钢铁建造,所有的接面和切面都是光滑一体的,看不出填充和空余的成分,一般的钟楼由建筑砖体垒砌而成,共振也少;只有这座钟塔本身就是一个共振装置,它能将钟声传得很远。

只不过三十年已经过去,敲钟人这个词都开始变得古老,人们有了新的钟表和计时器,还有了电台广播,以往代表宵禁安全或是午夜时分的安稳钟声,如今反而可能成为了一种突兀的存在。

不过不论如何,在这样的天气里,这样的一次令人毫无准备的钟声,总是让人感到一种与众不同的体验。

有细微的雨滴开始往下落。

荆榕欣赏了一会儿美景,随后说:“运气很好,刚刚那一狙没有风也没有雨。”

626开始四处观察:“那么我们算通过了吗?我们的一千万呢?”

到现在为止,时间应该已经过了八分钟,不过他们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收到被淘汰和时间结束的通知。

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荆榕说:“先走吧,我们去问问情况。”

现在比起那一笔钱,执行官更想知道自己的解题方法是不是正确,毕竟这种体验十分特殊,他也觉得很有意思。

荆榕跳下楼,将枪支放回原位,随后回到最开始被封锁的街区门口。

门帘已经被拉了上去,那位黑人女性正在接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