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贫民窟的无业游民一直到对面的金融大楼的白领,上千人的信息资料轮番递送到荆榕面前。

不过由于缺乏具体的照片资料,能拿到的资料也十分有限。

而且西腾尔的针对性……实在是过于强了,他搜集了几乎全市的暴发户和色情狂的名单,意图直接奔着压榨对面的钱包而去。

荆榕躺在床上,把这份名单资料扔去了床头:“没什么帮助。”

626说:“兄弟,我想吃火锅。”

荆榕:“这个话是不是应该接在‘今天吃什么’后面?”

626有点羞涩:“没有办法,我只知道吃。”

它这几天一直穿着草裙和红花,自认为对于扮演下海系统的形象十分有心得:“兄弟,我们都下海了,最快的找老婆办法,难道不是去寒冷熙攘的白杨大街吃火锅,然后出门偶遇吗?”

“概率可能不大。不过走吧。”

荆榕抓起外套,推开门,看了看外面的天色。

天色阴沉,时有细雨,确实适合适合吃火锅。

黑市往外延伸出一条低廉而丰富的商业街,有许多来自不同地方的人在那里做着生意,荆榕把西腾尔的支票兑了现后,现在一人一统勉强能吃上里面最便宜的火锅——荆榕的负债还没还完,这一人一统干脆过上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日子。

荆榕又穿上了他那件灰色的短夹克,天气已经转凉,他的牛仔裤看起来薄得过分,粗劣的布料隐隐勾勒着他的身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