贫民窟与市中心仅仅一街之隔,从黑市中离开后,路边走动着形形色色的人。
当夜幕降临之后,那些被路灯照射的小巷的阴影中,会藏着一些面容姣好、穿着暴露的女性,除此以外,还有一些穿得很单薄的男性坐在街头,有的光明正大穿着黑色薄网蕾丝衣,眼神里都透着不同程度的无聊和期待。
阿尔兰·瓦伦丁驱动着自己的轮椅,神色如常地穿越着这条界限。
整条暧昧旖旎、灯红酒绿的街道中,他是唯一的异数。
阿尔兰·瓦伦丁有着无人有勇气亵渎的冷淡面貌,不笑的时候,对外时维持的温润消耗殆尽,他像冬日里的雪,真正无所遁形的是他身上的平和冷淡。
“过来喝杯酒吗先生?”
有柔美的声音藏在巷子里喊他,甚至让人无法听清具体的朝向,无数双眼睛都盯在他身上,盘算着他的价值。
只是当那些人发现了他身后的保镖后,都纷纷离开了。
再过了片刻,有人探头去看时,男人的身影便已经消失。
他像一个苍白的幽魂,走过任何地方,不惊动任何人,即便轮椅无声地碾过错乱的砖瓦,却也不留下任何痕迹。
有关阿利克西的悬赏至今无人应征,在这个年代,人们都知道了和前独立国的人牵扯太多没有任何好处。
黑市中孤零零的重金悬赏因此又多了一条。
烟花街中,荆榕也在查阅西腾尔发回的资料。
在荆榕的时不时关照下,西腾尔在当皮条客之余,每天都不忘兢兢业业地发回他掌握的所有人脉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