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兰一面微微喘息,一面注视着他:“有什么不一样吗?”

“当你忍不住的时候,就来我的房间。”荆榕咬住他的耳垂,低声说道,“如此而已。”

医生的话语落入耳中,仿佛蛊惑。

索兰·艾斯柏西托被压在医生的床上,头脑彻底放空,思绪不用去思考其他任何,这一刹那他只用体验当下。

屋外狂风大作,草场的清香透窗传来,装雪茄的夹子就放在床头,做成一个锚的艺术形状,金属反光,映照着两人的身影。

荆榕的指尖也带着雪茄的味道。

索兰·艾斯柏西托起初有一瞬间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,随后,他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
荆榕从他指尖拿走烟之后,任由它燃烧,雪茄烧到尾部,燎到他的手指,因而留下了烧焦的雪茄香味。

这是个疯子。

索兰隐隐约约有此意识,但是他没有更多的证据来佐证这一点。

他甚至没有对他言明,而他也未曾察觉到这一切,直到现在。

太要命了。

只是想一想就令人血热。

荆榕歪歪头,没有明白他在想些什么:“怎么了?”

索兰·艾斯柏西托用能动的那只手勾着他的肩膀,念头在脑海中转了好几个来回,随后哑着声音说:“真想在这杀了你,和你死在床上。”

荆榕在他耳边低声说:“就这么杀了不是很可惜?我们还没有更加深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