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兰见他答应了,于是也不再问别的,他开始往后靠,闭上眼,指尖夹着那半截雪茄,听着外边的雨声,等待医生的诊疗结果。

就在他快要再次睡着的时候,医生终于出声了。

荆榕说:“大问题没有,小问题很多。我想给您讲述一下我的治疗方案。“

索兰睁开眼表示了一下他在听:“嗯。”

“食疗和按摩调理,饮食结构和作息调整好后,您的身体会好很多。机械手我会给您设计一个更好的,到时候让您试试。”

这听起来很不错。

索兰正要发话时,荆榕说:”但要戒烟戒酒。”

索兰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雪茄,断然拒绝:“不行。”

戒酒他都勉强可以接受,但是烟戒了是真的不可以。他需要烈酒和烈性雪茄这种高强度的刺激,否则幻痛和头痛都会追上他的生活。

荆榕说:“直接戒断的确难以成功,而且也会很难受,但是我们可以从降低频率开始。当然,一切都遵从您的心意,我不会勉强。”

他说的是实话,执行官也抽烟,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为自己保留的嗜好之一。

他声音放缓,慢慢地给他讲道:“你的偏头痛有一部分也是植物神经紊乱引起的,尼古丁的摄入会放大这个影响。等你的身体调养好了,还是可以抽烟的,对不对?”

他温柔耐心得好像在和一个小朋友讲道理。即便眼前的人不论如何都和这个词汇不搭边。

索兰·艾斯柏西托沉默了一会儿。

医生给出的理由的确无懈可击,但是想一想仍然让人很恼火。

他是为什么突然要开始看起病来的?

好像一切都是因为认识了这个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