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兰·艾斯柏西托点点头说:“继续。”

荆榕确认了他的反应,吻复又落在他的膝上。睡袍之下,男性健康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。

荆榕熟知他腿上每一道疤痕。他避开那疤痕,吻一个接一个地落下。

温热的呼吸落在腿上的肌肤上,带来的酥麻感直冲脊背和大脑,带来强烈的战栗。

索兰·艾斯柏西托的呼吸有了轻微的变化,而他也冷静地注视着自己身上这样的变化。

他说:“继续,医生。”
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了。

荆榕的手指摸到了枪的所在。

索兰惯用的那把银枪正用黑色的绑带捆在大腿根部,毫不避讳,枪口正对着他的脸。

荆榕也察觉了他身上的变化,他问道:“继续吗?”

索兰·艾斯柏西托的回答是:“继续。”

“那么让我们换个地方。”荆榕站起身来,将左手夹着的烟随手一丢,俯身将面前的人拦腰抱起,“客厅太冷了。”

的确是这样,客厅太冷了,外边还在风雨大作,而且通往庭院的门还开着。

被抱上医生的床的时候,索兰·艾斯柏西托问道:“为什么不在我的房间?”

“因为这个。”荆榕一面吻着他,一面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一排雪茄夹,他随手一扔,雪茄夹顺着整齐洁净的桌面滑入了深处,”索菲雅小姐将你的雪茄放在储藏室中,现在它们归我保管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