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对这操蛋的黑手党的法则有意见,那么就长大后干翻这里的所有人,制定规则的人,让这种规则产生的人。干、烂那帮警察。”索兰说道,“但不包括这名医生,他不是我们之中的人,他只是个外来者,你能明白吗?”
最后的目的在此刻显现。
这样的孩子充满了这个城市,他见过很多。黑手党是个孕育暴力和血腥的地方,而孕育了暴力和血腥之后,也必将孕育仇恨。
荆榕说:“我打断一下。”
索兰又微微眯了一下眼睛:“?”
荆榕说:“是我杀的他父亲。”
他看着他,这句话里没有什么别的意味,只是一个正常普通的阐述。
“所以那一枪……”
索兰回忆着那天的经历,火光之中,他身后的人被一击无比准确的爆头。
荆榕点点头说:“是我开的,单纯从这件事来说,我不太能算个外来者,是不是,索兰先生?”
他的眼睛还带着点笑意。
索兰·艾斯柏西托不能明白他为什么非要搅进来,他只凝视了这双黑眼睛几秒钟,随后就移开了视线。
“无所谓。”
索兰目光冷然,对孩子说:“他的血债记在艾斯柏西托家中,记好了。”
第70章 血腥家主
索兰的重新缝合很快弄好了。
荆榕站起身给工具消毒,索兰还在琢磨那个孩子:“拿他怎么办呢?”
太小了,血债已平,斩草除根不合适。但留下来长大了,以后对医生多少是个隐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