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他面对这个人时笑点会变得很低。或许是因为对方也是离经叛道之人,只不过和他完全是两个方向。

“可以。”

索兰·艾斯柏西托抬高了铳,让黑洞洞的枪口离开了荆榕的脸。

他再次仔细打量了一下对方。

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,他仍然会坚持第一天的决策,这个医生确实长得很对他胃口。

荆榕说:“你的手需要上个夹板固定。”

他的视线低垂,正注视着他端枪的那只手。苍白的手腕关节呈现出一种不太正常的扭曲状态。

荆榕问道:“你的左手经常反复脱臼吗?”

“好了医生。”

索兰·艾斯柏西托没有那么多的耐心,“如果我想看病,我会给你打电话的。其他人去了哪里?”

荆榕说:“庞顿大街。我是这么猜测的。你真的会来吗?我想给你一张我的名片。”

索兰·艾斯柏西托:“?”

荆榕在对方的注视下,从容不迫掏出了名片夹,从里面拿出手工绘制的诊所名片。

“玦之诊所,就在洛尔巴顿酒店旁边,我们上周刚开张,欢迎前来。对您可以打五折,并且附送巨龙饼干。”

他仍然坐在椅子上,眉目镇定,伸出手将名片塞入了索兰·艾斯柏西托的领口。

这个角度,他需要微微地仰视他,他乌黑的双眸因此也显得更加真诚,没有其他的杂念。

是纯粹的欠揍。

索兰·艾斯柏西托下意识就要敲他,荆榕这一次抬手挡住了,挡完后,仍然微笑道:“我等您的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