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榕给626和撬棍都准备了一个小枕头,他说:“好了,现在可以睡个好觉了。”

626对执行官的崇拜和无语,都在此刻到达了巅峰。

莱茵家族并没有宣扬这件事,这毕竟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。

相比于今天市区发生的三起爆炸案、五起抢劫案来说,一次发生在大酒店的小小冲突实在不足为外人道,连报警的路人都没有。

“手痛的厉害吗,boss?”跟班问道。

室外的篝火堆旁,被枪顶着后背的医护人员们正在战战兢兢给昏迷的小亨利输液。

索兰·艾斯柏西托抱着手臂等在一边,他的表情和身姿都一如既往,右手一如既往放在衣兜里,周围烟雾缭绕。

雪茄的止痛效果很有限。

连日阴雨,空气潮湿,索兰身边的人都知道他的这个毛病。只要空气湿度一高,他的断臂就会出现强烈的幻痛。

阿德莱德说:“能不能让这几个医生护士看一看?他们会有止痛针之类的东西吧?”

索兰摇了摇头,没说其他的话。

他已经出来好几天了,一切条件都很简陋,他并不是那么贪图舒适的人。

平日的索兰·艾斯柏西托并不会如此狼狈,平日的他会躺在家中的豪华浴缸里,享受着一顿红酒大餐,不过最近回住处不太安全,也不是反攻的最佳时刻。

“注射、注射结束了,先生们。”

护士们挂好了水,进行了查体,诚惶诚恐的进行了汇报,“他的手术做得很及时,消毒情况也很不错,没有发生感染,他存活下来的概率很高。”

阿德莱德立刻说:“boss,看来那个医生真的很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