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感谢您的配合。”

荆榕站起身,手里的撬棍点了点地,下巴微微抬起,指向那些人:“他们可以站起来了。”

正在荆榕的意识海里做笔录的626:“。”

它一时间有点恍惚。

现场到底谁是黑手党,谁是人畜无害的医生啊!

执行官为什么在这个世界这么熟练啊!

有一部分黑手党成员站不起来了。

荆榕蹲在地上,挨个检查着:“嗯,你脱臼了,我现在给你接上,回去养两天就好。”

他点了一根烟,咬在嘴里,显然他的医疗水平在现在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应用:“还有你……你这里挨了我一拳,应该肋骨骨折了,小心点走路,你的骨头可能会扎入你的肺。”

“胃不舒服吧?别这么看我,这不是我导致的,你的肝肾功能出了点问题,提早去医院看看。”

荆榕挨个面诊结束,给伤势比较严重的几位附送了贴心的消毒和包扎服务。

只是他的服务越贴心,这些黑手党看他的眼神就越恐惧。

一些根植在内心深处的对医生的恐惧,已经彻底被唤醒。

黑手党成员们一个个都被担架抬走了。这对于莱茵家族来说是一次彻底的失败和耻辱。

但是家族顾问在这里,没有人敢发表怨言。

和阿里尔道别过后,房间内恢复了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