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手将抽到一半的雪茄掐灭,然后笑着对荆榕说:“你可以回家了,医生,感谢你的配合。”

旁边的几名黑手党手下立刻跟上,蹲下替荆榕收拾和清理了医疗箱,另一人前去开车。

“他们会好好送你回住处。”索兰·艾斯柏西托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,示意他噤声,“不会有人好奇你做了什么的,医生,好好过你的生活。”

“多谢。”

荆榕的视线仍然落在他的机械手上,随后说:“下次有需要可以叫我。”

“一定。”索兰·艾斯柏西托笑着对他抬了抬手,将烟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包里。他看起来没有更多交流的打算,往公园的另一侧走去了。

剩下的人把担架上的孩子抬起来,一起往那边运送过去。

“您请。”

黑手党成员将车开了过来,伸出手,做了一个非常恭敬的“请”的姿势。

荆榕看了一眼索兰远去的背影,稍作思考后,没说什么,上了车。

黑手党规矩森严,荆榕清醒着,开车送他的人绝口不提发生的事情,车辆穿过参天巨树织成的森林,在暴雨中绕过几条复杂的街道,来到一个热闹的街区。

“我们送您到这里,医生。”司机尊敬地说道,漆黑的豪车停在一个十字路口边。

荆榕说了声:“多谢。”随后就下了车。

并没有过多的人注意他,荆榕提着手提箱立在老式红绿灯旁边,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

626感叹了一下:“老婆真是稍纵即逝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