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花了四个小时,四个小时里,荆榕只偶尔换了换姿势,索兰则一直为他进行着照明。

虽然626自己是不敢上执行官的手术台的,但是626也不得不承认,执行官在救死扶伤上也十分专业,它相信荆榕在过去的一些世界中也学过医。

等到所有的流程都结束后,荆榕摘下手套,将缝合刀放回托盘中,说道:“好了。”

荆榕说:“换一个环境会对他更好,不过这是一个提醒。他接下来有可能持续昏迷很多天,也有可能醒不过来。”

“好。”索兰·艾斯柏西托站起身来,关闭手电筒,苍绿的眼睛注视着他,“能给他开一些药吗,医生?”

“他更需要的是挂水。”荆榕看着他,“你们中有输液医生吗?”

“你开。”索兰·艾斯柏西托眼里透着几分漫不经心,“会挂水的医生和护士到处都是。”

那就是没有。

否则也不会特意抢他过来。

荆榕点了点头,并没有因为他这番话产生什么别的心绪,他接过旁边人递来的纸笔,开始迅速地上面写药品名称和药物浓度,还有配比方法。

写完后,旁边的黑手党成员想来接,但荆榕直接将药单递给了索兰·艾斯柏西托。

他也只注视着索兰·艾斯柏西托。

他双指夹着药单,姿势反而像夹着雪茄,黑暗中显得非常漂亮。

索兰·艾斯柏西托看了几眼药单,随手塞回大衣兜里:“辛苦了。”

当然,这句话更像是客套。

荆榕的视线落在索兰·艾斯柏西托的另一只手上,只点了点头,将手帕扔进染了血的水盆中,擦洗后抹了把自己的脸,拭去上边的血痕。

仍然很平静,今天从劫车到手术完成,这个年轻的医生竟然一点害怕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