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发黑眸,比想象中长得更年轻,也更加俊美沉敛。

很标准的东方面孔,在加尔西亚,东方人被认为拥有通天的魔力,一般人不太敢冒犯这种人。

不过索兰·艾斯柏西托向来离经叛道。

他伸出手,毫不留情地扯着荆榕脖子间缠绕的锁链,将他拉近自己。

那双苍绿色的眼睛忽而变得格外贴近。灰色的头发柔软顺滑,带着一些微不可查的香水味道。

“可以,医生,我想你明白现在的处境,是么?”

荆榕看着他的眼睛,冷静地说:“非常明白。”

那道锁链环绕他的脖子,锁着他的咽喉,甚至将他的呼吸压得有些紊乱,但荆榕的声音和神情都十分稳定,只有呼吸的声音表示着他已经接近缺氧。

索兰·艾斯柏西托松开手,他一手插在长风衣的兜里,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一支雪茄:“给他松绑。”

他的手下先双手捧上打火机,给他点上雪茄,随后才过来将荆榕背后的绳索割断。

荆榕站起身来,揉了揉已经缺血的手腕。

索兰·艾斯柏西托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。

很漂亮的一双手,和人一样漂亮,骨节分明,修长稳定,即便是被绑了这么长的时间,也没有出现颤抖。

这个人站起来后要比他高一些,但是身上并没有攻击性,甚至看起来很平静。

倒是比他想的要不一样。

索兰·艾斯柏西托说:“看看你的病人,医生。来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