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榕不用他说,已经看见了他背后的病床和病人。

他们身处一个地中海风格的神殿建筑中,四面都是断壁残垣,雨水斜着被风吹入其中。

室内用简易的塑料布铺在快要坍塌的岩石墙壁上,勉强围成一个挡风处,围墙的里边有一张简易的担架,担架上躺着一个面色青灰的孩子。

荆榕查看了孩子的情况后,说:“给我一盆温水。”

周围人没有动,他们不听从外人的命令。

索兰抬起眼睛示意了一下,其他人很快取来了微烫的水。

荆榕半跪下来检查了一下孩子的情况。

索兰一起转身面对着他,那把银面的枪重新出现在他手上,枪口对着荆榕的方向,显然是为了以防万一。

孩子发着高热,意识昏迷。他浑身上下都是伤,可以看到的是伤口已经经过了一次简单的处理,创面都是干净的,但是还有很致命的外伤。

626和荆榕同时做出判断:“他腹部的伤口怎么来的?”

索兰·艾斯柏西托的描述十分简略:“被人捅了一刀。”

“哪种类型的刀?”荆榕继续问道。

“妈的,治个病叽叽歪歪这么这么多话!”另一个手下不满地跳出来抱怨。

索兰·艾斯柏西托没什么耐性,但不是对荆榕的,他举枪对着地面扣动扳机,子弹嵌入说话的黑手党成员面前的地面,巨大的轰鸣震破了这一方天地,震得人心头一凛。

“保持安静。”

索兰·艾斯柏西托的声音柔和下来,对荆榕说道:“短方刀,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