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蓝色的越野车,涂层带着冷酷的金属色,这款车在市面上造价并不高,不过是已经停产的车型。
“冬风300?”荆榕眼底透出真实的喜欢,“很漂亮的车型,可惜停产了,他们后来的新款都没有这一款好看。”
“是的,这一款是老师的旧车,打折后卖给我了。”
兰恩·维克托说,“就是漆面涂层也停产了,车尾被刮掉漆的部分我到现在还没有补。”
车尾的确有一些刮花的部分。
荆榕看了看,笑着说:“小问题。你愿意让我回头试试吗?”
“你认识车商的厂家吗?”兰恩·维克托好奇问道。他曾经拜托别人去问过,只可惜厂家也不再生产那款涂漆。
荆榕眼里已经燃起了兴趣:“要试一试才能知道了。”
“好。我很期待。”兰恩·维克托欣赏着他的神色,打开了车门,又看着他笑:“那么下次见,少尉。”
“下次见。”荆榕对他敬了一个比较随意的礼,两人微笑着告了别。
“兰恩先生,要去找其他人汇合吗?”司机问道。“他们可能刚起床,还在吃早饭。”
今天很少见,兰恩·维克托比平常雷打不动的作息提早了一小时起床,而且事先也没有说任何提醒,日程表上的一切计划都是照常。
“不用了,直接送我去工地。”兰恩·维克托低头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钢笔,在便携本上划掉一项日程。
这项日程的名称是:请“那个人”喝咖啡。
再前面,是“调查那个人”、“推断对方近期行程”。这两个日程也被划掉了。
兰恩·维克托善于将生活中的一切变成作战任务,而且他要求成功率是百分之百。
“相得怎么样?”
贵族军官宿舍内,荆熵看着自己的儿子在客厅中调试一些诡异的工业涂料,房间里弥漫着刺鼻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