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榕相亲时点的咖啡的确只动了几口,他笑了一下,说:“多谢。”随后接过店员端上来的新咖啡。
他尝了一口。做得很淡,但香气浓郁,花香很完美地融入了口味中。哨兵特供的一些清淡口味。
荆榕注视着他,问道:“你经常来这里吗?”
兰恩·维克托说:“不经常。”
他湛蓝的眼底又出现了那种浅淡的,像是藏了点东西的笑意:“今天我醒得比较早,小队里没什么事情,过来坐一坐,等司机上班。”
两个人并没有什么尴尬和微妙的气氛,就像昨天的一起下班一样,自然放松得好像认识多年的同事。
“是很早。”荆榕的话题接得很自然,“今天你们队伍出外勤吗?”
“今天不是外勤,是要去项目部帮老师看一下工程,托兰老师也在那边。”
兰恩·维克托说,“新发现的材料很快可以投产使用了,01实验基地已经竣工。”
这件事不算什么机密内容,“深蓝”的每一次行动都很受民众关注,他们的空中舰塔计划在私下的民间被命名为“巴别塔计划”。
荆榕对此事有所耳闻:“我知道这件事,恭喜你们,一阶段的努力终于有了成效。我父亲说那很不容易。”
“谢谢。是的,不过用时已经比老师想的少了。”
兰恩·维克托举起咖啡杯,荆榕也举起咖啡杯,两人很轻地碰了碰。
只要提到“深蓝”的事业,兰恩·维克托的眼底就会出现一种坦然而沉敛的自信。即便他平常就已经是日光一样熠熠璀璨的人,但唯有这种时候,他好像成为了初春会浮现的生机,是碌碌众生中少见的宝藏。
荆榕看着他的眼睛,不知为什么笑了一下:“说起来,我应该去拜访一下托兰老师。他老人家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