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榕说:“有什么事的话直说吧。”
“咳,好。”海森有点不敢直视他,“对不起,我知道这实在是很冒犯,但我拗不过我的家人,很抱歉。”
荆榕大致已经猜出了对方的意思:“没关系,你说。”
他的相亲运气一直不是很好,他已经习惯了。
“如果非要结婚的话,你接受只身体结合吗?我有喜欢的人,但是他只是个普通人,我们没办法公开在一起。”
海森鼓起勇气说道,“我知道概率很小……”
“的确概率比较小。”荆榕比较直接,说:“我不太感兴趣,没关系,很感谢你的坦诚。”
他的眸中很安定,也并没有觉得意外和冒犯,这种强大的气场反而安抚了对方。
海森长出一口气:“那就好……实在抱歉,先生,今天这顿我来付。”
就在这时,门被推开了。
咖啡厅的门上挂着一银色的小铃铛,只要有人推门,就会发出叮铃铃的响声。
来人的脚部很轻,带着点外边的冷意,但他一进来,整个店里好像都黯然失色起来。
兰恩·维克托抱着一个文件夹走了进来,他的视线没有往别处看,而是径直走向了一个比较靠近角落的位置,要了一杯咖啡。
荆榕的视线不由自主被勾了过去,面前的对话也因此停顿了一下。
兰恩·维克托今天没有穿正装。或许今天没有任务,也或许今天的任务需要便装出行,总而言之,他穿了一身银灰色的长风衣,里边是一件雪色的修身毛衣,将他的身姿勾勒得笔挺又漂亮。
干净清爽的打扮,却好看得惊人。
很学院风,又有些休闲的打扮,兰恩·维克托坐在单人座位上,指尖握着一支钢笔。
不出一分钟,他就已经进入了专心致志的工作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