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天就要调走了?”兰恩·维克托问道。

他的耳力极好,走在后面不妨碍他听见了所有的对话。

“现编的。不过有一部分对。”荆榕说,“我这次来中央塔是述职的,如果家里没有别的事,大约就会回到学院了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兰恩·维克托点点头,“那会很辛苦。”

“坐直升机,还好。”荆榕说道,脚步放慢了一下,抬头对他笑了笑,“我在前边拐弯,回见。”

他们已经走到了门口的岗亭附近,弯道后面是高级贵族军官的住宅区,“深蓝”的办公所在另一个反向的区域。

这次的对话很平常,就像两个普通搭伙下班的同事,普通闲聊了一会儿,但过程十分愉快。

不如说,兰恩·维克托自己也没有想过,自己会和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一起闲聊了十五分钟,还和对方一起分享了认真走后门得到的巧克力松饼。

兰恩·维克托看着荆榕的背影远去。

“他很特别,非常特别的一个人。据说在塔学院时并没有谈过恋爱,当然,我们猜测,他这次来中央塔述职,家里必然会安排好几场相亲给他。”

“很难追,他对很多人都礼貌而冷淡,更多的时间他喜欢独来独往。我们也拜托别人打探过他的爱好方向,据说那位少爷只回答了一个‘要漂亮’,其他的没了。”

“真的很难追!如果要漂亮的,之前校花追求过他,他完全没有搭理人家。”

“至于爱好,入学档案中他自己填的是散步、爬山和做手工。”

……

中央塔塔的内部闲聊版块,充满了各种各样对于荆榕的八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