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荆榕坐在宿舍里,一边接电话,一边翻阅着前几天拿来的名册。

荆熵的声音在那边显得十分稳重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不过出于社交礼节,我认为你还是都去见一见比较好。这些人选都经过了考核,品行与能力都是过得去的,中央塔人才如林,你要多见几个,才能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荆榕只瞥了一眼明天相亲对象的名字,随后问道,“时间和地点?”

贵族家庭中的这些相亲活动,双方的意愿一般都不强。它更像是一种利益联络的方式。

“对方约军部大楼底下的咖啡厅。”荆熵说话也像军令,“早上八点,媒人是莫兰将军,不能迟到。”

荆榕没有迟到的习惯,这是他的礼仪。这和他传言中的嚣张跋扈其实相反,而那些传言之所以会诞生,是因为他不想去的场合,一般直接鸽了。

第二天早晨七点五十五分,荆榕点了两杯咖啡,等在咖啡店中。

军部的人一般是八点半上班,这个点咖啡店刚开门,店内十分冷清,只有他一个人。

今天对方是莫兰将军的侄子,名叫海森,a++型哨兵,比荆榕低两届,目前正好在中央塔休寒假。

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海森迟到了两分钟,一张脸还带着属于学生的稚气,他有些歉意地在他面前坐了下来,有点脸红。

“十七岁就出来相亲?”

荆榕将菜单递过去,让对面点甜品,语气淡而舒缓,“是不是有点早?”

“是的,我们的老师说要结婚了,才能给我颁布战斗许可。”对面倒是也很坦诚。他观察了一下荆榕,似乎有什么话想说,有点坐立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