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实习的时候在塔371。”荆榕说,“半前畸变哨兵在那里藏了二十吨精神介质,我们在那里逗留和清理了三个多月时间,毕业评定比同届生要晚。”

“我听老师说过这件事。”兰恩·维克托说,“当时好像是他带队,我没有一起去。”

“是的,蒙托斯坦将军带着勘探队去清理了精神介质,塔371的海床底下发现了一种新的轻型刚体。”

荆榕很认真回忆着工作内容,轻描淡写说道,“我去海底铺设的开采炸药。”

“这么说,你和老师认识?”

兰恩·维克托有些感兴趣,他的注意力永远更容易被正事吸引。他听过塔371的地下矿床,里边的材料正是后来蒙托斯坦蓝图的一部分——这种轻型惰性材料,正好可以作为空中建筑的主体材料。

“有幸见过几次将军。”荆榕想了想,“不过没有直接接触过,将军比较忙,我跟他的助理聊过几次。”

“托兰吗?”兰恩·维克托问道。

“是的,他跟我父亲是战友。”荆榕说道,“也是学院里的飞行员老师。”

“他也是我的飞行老师。”兰恩·维克托有些意外,“不过我没有在课上见过你。”

两人本应早已有所交集,然而如今才认识,的确是不常见。

荆榕说:“我接受的是封闭训练,他会单独给我上课。”

“明白了。”兰恩·维克托稍一沉思,大致知晓了情况。

攻击型向导的作战方式注定介于哨兵和向导之间,而且荆榕家中位高权重,封闭训练也能够保护隐私。

的确是个没怎么受过生活的苦的少爷。荆家教给他的显然不止战斗素养和为人处世,他们在最大限度内惯着这个接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