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如此而已。

它不会成为兰恩·维克托的昭雪,因为这个名字所属的人,已经不需要了。

塔的存在不配审判兰恩·维克托,他也不需要这样的翻案。那些人值得的,只有毁灭一词。

大卫·多罗薄经历了听证会后,终于放了心,他将被送去医疗设施完备的第七舰队群接受为期一年的疗养。

航船在凌晨出发。

大卫·多罗薄此行并没有叫妻子陪同……因为船上还有一群美丽的哨兵和向导等待着陪他,会给他最极致的感官体验,以此来庆祝他又度过一劫。

“政治就是如此险恶,只要你坚持自己,世界会将你应得的东西送到你手中……对不对?”

“看看吧,只有我会如此多次地化险为夷……连政敌的儿子都是我的粉丝,这就是命运女神的眷顾!这种眷顾并不给所有人……”

大卫·多罗薄坐在沙发上左拥右抱,他的神情已经和白天迥然不同,在自吹自满和别人的崇拜中,他几乎飘飘欲仙。

直到有人站在甲板外敲门。

室内春意融融,没有人很在意这一个敲门声,只以为是某个出去上洗手间的俊男或美女回来了。

直到那个死神推门进屋。

他的推门带来了夜晚冰凉的海风,室内的温度一下子下降了两三度。他的到来,也带来了死亡的阴影和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