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确实都没有见过,想也没有想过。如果有机会,我愿意前去拜访您的。”

“这很容易,年轻人。”大卫·多罗薄已经完全对他敞开心扉,“等你再在塔学院提个两三年的资历,内阁也将是你的天下,说不定我们两家还有机会重修旧好。”

荆榕淡笑着点点头,他的视线落在对方的喉咙、眼睛、手腕和腰腹上,那是完全无情的打量和缜密的计算。

那已经不是捕猎的眼神了,那是危险生物对于已经落网的猎物的虐杀兴趣,没有感情,冰冷无边。

他慢慢地说:“是的,我想弄碎一个哨兵会很快乐。”

他仍然站在原地,气息冷淡礼貌。大卫·多罗薄深陷自己的得意中,并未注意到他的变化,道别后蹒跚离去了。

626正在狂吐数据串:“太恶心了,太恶心了,我要把这个人的无关数据全部从脑子里剔除,他们怎么可以那样对待他!真是一群人渣……好兄弟,你准备什么时候杀了他?”

荆榕说:“今天。”

他的视线仍然注视着对方离去的背影,直到对方的背影完全缩小成为一个小黑点。

626虽然非常气愤,但还是愣了一下:“今天?”

荆榕说:“不等了。”

他没有底线,从来都是这样任性妄为。许多事情他在乎,是因为他的爱人会在乎,而在那些事情之外,他甚至不会去考虑后果。

626说:“我支持你!好兄弟!等你找回老婆,我们就一起回去执行局坐牢!”

荆榕说:“今天这段对话的录音需要你帮忙保存,日后,它会是这些人揭露丑恶嘴脸的证据。”